定西兒子,和媽媽一起談改革開放
改革開放四十年,改革的春風吹遍大江南北,四十年的改革開放,人民物質生活更加充裕,精神世界日益飽滿。70后至10后,都經歷著改革的浪潮,享受改革的福利。我們正帶著中華復興夢,走向夢一樣的國度,這都彰顯了改革的成果。
媽媽是60年代生人,她在孩童時期是公社的“羊倌”,有一次放羊時被狼“追殺”,差點“因公殉職”。到了少年時,她為家里掙公分,供哥哥和弟弟上學。那時候,在農村只有個別男孩才能享受教育。如果要看電視,要步行一個半小時去附近的親民大山,只有那里才有一臺黑白電視機。冬日里的娛樂只有秧歌,從天黑要耍到天明的。她出嫁的時候,彩禮只是兩背簍白蘿卜,到了婆家,要和男人一樣干活。等她成家后,改革開放由南到北,由東至西,由城市向農村逐步推進。農村實行了聯產承包責任制,家庭有了“私產”,農民的干勁更加十足,總是黎明前下地,天黑后才收工。
媽媽生我那會是農歷六月,家里人都去拉小豌豆捆子,媽媽準備晌午的飯。爸爸等不到哥哥去送飯,回家來看,才發現媽媽生了一個孩子。并且媽媽剛生完我后,就去井里打水,給干農活的人燒了雞蛋湯,只是沒能送去而已。
我,80年代后期出生于苦瘠甲天下的定西地區,此時,已經改革開放。那時候,我家里養了一圈羊,耕作依靠二驢抬扛。在我入學前,在家里主要幫爺爺放羊和挖坑坑玩耍。至8歲入學,那時候還不知報名是怎么回事,還以為是捉一只公雞讓它去“叫鳴”了。上學后,當老師問我爸爸的姓名時,我給老師說的是乳名,壓根都不知道爸爸的官名,還在跟老師狡辯。直到與我同校的哥哥來時,我才知道了自己的錯誤。每到冬日,班里的值日生要輪流生火,剛上學那會,教室里只有土磚做的火爐,學生自帶家里的薪柴。記得有一次生火,和爸爸、哥哥早早起來就去學校了,火生好之后兩小時才天亮,都怨那個不會叫鳴的公雞。后來,爸爸可以去外地打工了,這樣我們的學費有了著落,我順利念完了小學、初中、高中,到了大學,申請了助學貸款,順利完成了大學學業,通過入職考試,成為一名隴西縣的教師。我對于父母的養育,黨和國家的栽培感恩于心,并把感恩的心投入到我的教育教學工作和生活之中。現在的我,事業蒸蒸日上,家庭美滿幸福,父母安度晚年,兒女健康成長。我會再接再厲,不負眾望,砥礪前行,做好社會主義事業的接班人和建設者。
如今,單位上,教室、辦公室寬敞明亮,多媒體講臺,無線網絡實現全面覆蓋。貧困生、學優生都能享受國家助獎學金。家里頭,智能手機、電視機、洗衣機、油煙機等電器、電子設備一應俱全。醫保社保、住房公積金等社會福利都能享受。如今,國泰民安,這正是我們國家堅持走社會主義道路,建設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成果。改革開放是社會大發展的新動力,沿著這條道路走下去,復興中華民族夢指日可待。
(蔣勝強)